研究报告

【总第467期】《特别推荐》·《智泉流韵》主编郭进拴最新原创散文《恸悼任流潮老师》

【郭进拴原创】 恸悼任流潮老师

惊悉任流潮老师于2018年3月10日晚不幸去世的噩耗,顿时犹如晴天霹雳,我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我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是啊!像任流潮老师这样的好人怎么会死呢?

我不愿意接受这令人痛心的事实!
2018年3月12日上午,我和市文联的各位领导以及创研室、组联部、书画院、《三月》编辑部的同事一道来到了郏县殡仪馆,和我们敬爱的老领导、老同事、老作家、老诗人、鹰城才子任流潮先生作最后的告别。

市文联副主席范大岭同志在告别仪式上介绍了任流潮先生的生平事迹,并代表市文联全体同仁对任流潮先生的不幸逝世表示深切哀悼,市文联副主席张耀中出席了告别仪式。在瞻仰遗容时,市文联《三月》编辑部副主任孙丽君等同志泪如泉涌,悲痛万分,真是一曲衷肠凄风悲,满腔血泪寒天哀啊!
我和流潮老师相识于1987年,当时我是临汝县文联《风穴文艺》的编辑,他是平顶山市文联《新城》的编辑。他和孙丽君编辑到临汝县组稿,我们还共同创作了报告文学《第9999颗明星》,发表在《新城》1988年第一期,他还极其热情地督促我写了《关于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河南分会的申请书》,并带回平顶山让市作协按章后又亲自送到省作协,我们两个于1987年7月双双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河南分会。从此,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我先后邀请他参加了我组织的汝州煤炭笔会、刘希夷诗会、计建笔会、温泉笔会和汝州市第一次作代会,他邀请我参加了《新城》编辑部组织的宝丰笔会、武当山笔会、张家界笔会等。1999年我到湛河治理工地深入生活,他看到我租住的房间里灯光昏暗,就把他办公室的台灯送来让我用。作品完稿后,我一时没有住的地方,任老师就把他办公室的钥匙给我,让我暂住他的办公室。他还交代隔墙邻居,让我到人家那里打开水。2000年4月我调到平顶山市文联工作后,我们又一起到洛阳《牡丹》杂志社和南阳《躬耕》杂志社参观取经。任老师还领着我到白龟山水库管理局、火电一公司、星峰集团、平顶山市污水处理厂、平顶山市公安局、平顶山市人劳局、平顶山市交通局等单位和企业采访,我们写出了一大批歌颂平顶山市新建设、新成就、新风貌的报告文学作品。
他退休后,我曾几次去看他。有一次,我给他带去了几期市文联主办的《文艺界》,老人对《文艺界》爱不释手,反复说道:“这《文艺界》是咱文联办的,印得这么漂亮?好啊,这是咱文艺界自己的阵地,要坚持办下去,要办好!”
能诗能酒能文章仙岛遽邀名士去,亦和亦介亦豪爽清风时怅故人遥。壮怀犹在风云上,诗卷长留天地间。流潮先生,你知道吗?你的爱妻、儿子、儿媳、孙子、孙女还准备着为你庆贺76岁的生日,可你走得太突然太匆忙了,没能等到这一天。
这些年来,我每前进一步,每取得一点成绩,都与《新城》编辑部的高廷敏和任流潮老师对我的帮助分不开。我每次到编辑部,他们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给我倒水让座,问寒问暖。当我像一位疲惫的旅行者,一位傻乎乎的山民一样坐在《新城》的沙发上时,我感到一种温馨和友情。任流潮老师还多次请我上他家吃饭,说是要为我取得的成绩表示祝贺;他还约我到他的宿舍,我们晚上打通铺,彻夜畅谈。1992年我到复旦大学作家班进修,任老师又多次写信鼓励。

任老师当时是《新城》编辑部的副主任,后来又任编辑部主任,好领导带出了好作风,他手下的几员干将一个个都是称职的编辑,都有着强烈的敬业精神。灵巧俊美、秀外慧中的孙丽君女士为了一个字的读音,曾五次写信、打电话和我联系;还为她准备编发的一篇稿子,亲自坐长途汽车到汝州实地考察核实后才回去编发。她像《编辑部的故事》中的“戈玲”,心好面善,令人喜欢,而任流潮老师则像冬宝,总是笑喜喜的。《新城》对我厚爱有加,多次在同一期刊物上,连发我两篇报告文学,最多的一期发过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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